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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k & Learn聞問切:Which 和 that

【明報專訊】明白到限定關係子句和非限定關係子句的分別後,就可容易掌握which 和that 的不同用法。

首先要聲明,關係代詞的which 和 that 在很多情形下可互換,但在較正式的語境下,不少人認為兩者確有分別,有些學術期刊更特別提醒投稿人不要混淆。

簡單地說,that 是限定性的關係代詞,而which 既是限定性也是非限定性。見例:

‧Lips that touch wine won't touch mine.

沾過酒的嘴不可碰我的嘴。

這句調皮話應是熱戀中情侶調情時說的。That touch wine 屬限定性,刪去會變成Lips won't touch mine,不明所以。句中的 that 若換為which 會稍不自然,但也不能算錯。

My window, which faces south, lets in cool breezes in the summer.

相反,這句中的 which faces south 屬非限定性,即使刪去也不影響句意,故只能用 which,而不能用 that。因為是非限定性,故須用逗號分隔。

■Have you got any questions about English usage? Don't hesitate to send them to us!

譚景輝

(english@mingpa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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