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星期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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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學教植物學﹕秋天的神話(四) 吳剛伐桂

【明報專訊】飛機誤點,到領回行李後,已是凌晨兩點,睏得昏昏欲睡。僱了一輛的士,上車後也沒多說話,太座已靠着我的肩膀尋夢去。走了一段路,司機扭開音響,輕聲播出歌曲,開頭幾句,依稀是「多少人走着,卻困在原地。多少人活着,卻如同死去。多少人愛着,卻好似分離。多少人笑着,卻滿含淚滴。」唱到這裏才想起,那是汪峰的〈存在〉,於是跟着旋律,聽下去,「誰知道我們該去向何處?誰明白生命已變為何物?是否找個藉口,繼續苟活?或是展翅高飛,保持憤怒?我該如何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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