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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宇陽

李宇陽:八九風波已定性 國家制度喊不倒——移除六四雕塑的思考

【明報文章】多間大學管理層經內部評估後,決定移除校園內展示的六四雕像、雕塑。筆者並不認為有何問題,正如有大學校方發言人指出,校方從未批准於校園內擺放展示雕像,也沒有任何組織可為雕像的維修及管理承擔責任。因此,對於「可能構成法律或安全風險的物品已被清除,並妥為保管」的做法,公眾沒必要過度解讀。

毋須過度解讀校方做法

32年前春夏之交發生的那場政治風波,在中國內地已漸被淡忘、走入歷史,但在海外卻仍是很多人的心結。而香港因其獨特的政治社會環境,以及與內地息息相關的緊密聯繫,成了每年舉辦大型紀念六四活動的城市(截至2020年),「維園燭光集會」也幾乎成了香港每年6月的傳統。

換句話說,紀念六四已成為香港老一代人的集體回憶,但對新生代來說可有可無,以至近幾年部分大學學生會質疑,香港是否還需要舉辦紀念六四的活動?其實,紀念六四對港人來說,到底意味什麼?是對已故人士的悼念,還是對建設民主中國的嚮往,抑或是對港人核心價值的守望?如今,也許大學移除了部分港人觀感上的紀念,但仍無法消減部分市民心底裏的吶喊。

港人紀念的運動是何性質?

其實港人紀念的,到底是一場什麼性質的運動?常見到有人將2019年6月發生的修例風波與1989年6月發生的政治風波拿來對比,雖然兩者不能相提並論,但仍有一些共通之處可供參考——運動早期都是和平理性的,到運動中後期開始出現暴力違法行為;運動初衷都是美好、滿懷理想的,但到中後期開始出現反對當局施政、欲推翻現有政權的情况。對六四運動的評價,歷史檔案早已給出官方定性。

1989年6月9日,鄧小平在接見首都戒嚴部隊軍以上幹部時發表講話:「這場風波遲早要來。這是國際的大氣候和中國自己的小氣候所決定了的,是一定要來的,是不以人們的意志為轉移的……事情一爆發出來,就很明確。他們的根本口號主要是兩個,一是要打倒共產黨,一是要推翻社會主義制度。他們的目的是要建立一個完全西方附庸化的資產階級共和國。」

2021年11月16日,新華社刊發《中共中央關於黨的百年奮鬥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中共十九屆六中全會確立的中共史上「第三份歷史決議」),文件指出「20世紀80年代末90年代初,蘇聯解體、東歐劇變。由於國際上反共反社會主義的敵對勢力的支持和煽動,國際大氣候和國內小氣候導致1989年春夏之交我國發生嚴重政治風波。黨和政府依靠人民,旗幟鮮明反對動亂,捍衛了社會主義國家政權,維護了人民根本利益」。

紀念六四是港人言論自由、集會自由的權利,不過,《香港人權法案條例》第17條「和平集會的權利」明確表示,基於「維護國家安全或公共安寧、公共秩序、維持公共衛生或風化、或保障他人權利自由所必要者」,可限制此種權利。筆者也相信,就算再給六四集會主辦方支聯會20餘年,繼續舉辦「維園燭光集會」、高叫「結束一黨專政」口號,也不會改變國家制度、社會性質。

「國家不能亂」成為國民共識

如今回看,六四事件之後中國的發展歷程,與東歐「蘇東波」、顏色革命後各國的遭遇,尤其是俄羅斯與烏克蘭,兩相對比,可見天淵之別。維護社會繁榮與穩定、國家不能亂,已成為當今中國的國民共識。在那場關係黨和國家前途命運的重大鬥爭中,在政治風波的關鍵時刻,旗幟鮮明地採取果斷措施制止動亂,穩定國內局勢,是正確的。正如我們無法假設,修例風波若持續至今,會對香港社會帶來什麼後果影響。有些事情,及時止損,總好過放任自流。

作者是香港青年時事評論員協會成員

[李宇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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