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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文端

盧文端:良政善治也是完善選制的核心理念

【明報文章】說起完善香港選舉制度的核心理念,一般都會想到「愛國者治港」、國家安全,其實,良政善治也是其中之一。在香港本地立法通過之後,港澳辦發表談話所用標題就是「完善選舉制度將開啟香港良政善治新篇章」,彰顯了良政善治在完善香港選舉制度中的核心位置。從核心理念的層次理解良政善治,至少有五方面的導向意義:其一,良政善治是中國應對世界大變局的重大理念,顯示了中央強大的制度自信;其二,有利於完整掌握完善選舉制度的核心目標,避免捉錯用神,陷於「民主倒退」的爭議陷阱;其三,有助於確立「愛國者治港」是愛國愛港的人才治港,走出所謂「忠誠廢物」的爭論誤區;其四,香港實現良政善治需要借鑑內地一些成功的管理制度;其五,良政善治需以搞好經濟民生、解決香港深層次矛盾為主要目標。

中國應對世界變局的重大理念

首先必須強調的是,良政善治是中國人應對世界大變局提出的重要理念。這是我們討論完善香港選舉制度需要了解的大背景。

在分析國家治理體制方面,中國與西方有兩種不同的分析論述框架(或話語範式)。在西方的分析框架中,世界上只有兩種國家治理體制,要麼是民主體制(Democratic system),要麼是專制體制(Autocratic system);西方是民主體制,中國是專制體制;民主體制是好的,專制體制是壞的。中國的學者跳出西方的民主與專制的論述框架,提出良政(Good governance)與劣政(Bad governance)的分析框架,來討論國家治理體制與能力的問題。

這次全球新冠疫情防控,中國的巨大成功和美國的嚴重挫敗以及印度的疫情失控,讓世人看到,中國的國家治理可以實現良政善治,美國以至許多西方民主國家都無法實現良政善治。現在,中國對外講得最多的是如何實現良政善治,而不是與西方糾纏民主與專制的爭論。

還需要注意的是,在民主是目的還是手段的基本問題上,中國與西方的看法有很大的不同。在西方,民主就是目的本身,強調一人一票的民主權利。所以,西方式民主制度是以選票為中心,是一種「形式民主」,本質是「從眾不從賢」。這樣的選舉往往選出二流、三流的領導人,如美國的特朗普、烏克蘭的「喜劇演員」澤連斯基等。在中國看來,民主既是目的也是手段。民主作為手段,需以達至良政善治為目的,「既從眾也要從賢」,確保通過民主選舉產生賢能的治理者。

免陷「民主倒退」爭議陷阱

香港原來的選舉制度不僅存在國家安全方面的嚴重漏洞,難以確保落實「愛國者治港」,而且不能實現良政善治。新選舉制度在修補國安漏洞、全面落實「愛國者治港」的同時,還強調追求良政善治。有些泛民人士及學者用西方的民主標準批評新選舉制度,講一些過激的話,甚至說是「香港民主倒退30年」。然而,當我們從良政善治的層面來理解完善選舉制度,就會有另一套話語,達到另一個境界:可以實現良政善治的民主,才是有利於香港發展、能夠為港人謀福祉的民主,才是適合香港的優質民主;相反,成為香港動盪之源的民主,是不適合香港的劣質民主。在筆者看來,信奉和追求良政善治的人,實在沒有必要陷於那種用西方標準設置的「香港新選制是『民主倒退』」的爭議陷阱。

事實上,中央明確提出良政善治,通過制定香港《國家安全法》,完善香港選舉制度,實現中央對港政策的重大戰略調整,顯示中央對香港的「一國兩制」已經建立了強大的制度自信。

香港社會存在所謂「忠誠廢物」的爭論。不管提出者的初衷如何,「忠誠廢物」被人用來貶損愛國愛港的參政人士,甚至被用來指稱新選舉制度製造「忠誠廢物」,這不僅不公道,而且帶有極大的誤導性。實現良政善治,人才是關鍵。完善選舉制度要求實現良政善治,必然要求「愛國者治港」是愛國愛港的人才治港。在新選制之下,過去那種埋沒人才的泛政治化「泥漿摔角」、「困獸鬥」將成為歷史,愛國愛港的治港者將在新平台上增長才幹、展現智慧,能夠「入閘」的泛民從政者也有機會展現作為監督者的才能,所謂「忠誠廢物」爭論也就可以畫上句號了。

回應搞好經濟民生的熱切期待

過去,我們對於香港原有的資本主義制度過於神聖化,只是講香港的制度保持不變,內地要學習香港,與香港的制度接軌。然而,國家的快速發展,尤其是抗疫成功的突出表現,令世界對中國的治理模式刮目相看。美國經濟學家、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羅伯特.恩格爾說得非常精闢:「中國在為下一代制定五年規劃之時,美國人只在為下一屆選舉規劃。」現在,連美國也學習中國的做法,搞大型基建規劃,推出美國式的「一帶一路」計劃。香港要實現良政善治,需要借鑑內地一些成功的管理制度。

習近平主席有一句名言:「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就是我們的奮鬥目標。」只有滿足香港市民對美好生活的追求,才能稱得上是良政善治。新選舉制度所要求的良政善治,就是要使香港回歸經濟城市的定位,走上發展經濟、改善民生的正軌,解決困擾香港的深層次矛盾,切實回應香港社會對新時代搞好經濟民生的熱切期待。

作者是全國僑聯副主席、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香港總會理事長

[盧文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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