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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五

歐陽五:家國情懷是首要的公共價值

【明報文章】今年國慶日恰逢中秋節。與去年同期「修例風波」下「六區開花」的動盪局面不同,港人度過了相對平靜、安穩、祥和的節日。更為明顯的變化,是全港舉辦國慶升旗禮的中小學校大幅增加,去年風波中損毁嚴重的理工大學更令外界意外地舉辦了升旗儀式。

「劫後餘生」的香港,家國情懷在雙節假期中被聚焦,是節日氛圍使然,亦是變局疊加疫情的大環境使然。

其一,《港區國安法》令香港由亂到治,令港人安心。儘管此前有網絡群組發起「10.1大遊行」、「中秋商場大遊行」等行動,但警方提前部署和動作,令社會秩序未有大波瀾。其中「月夕行動」更因「線民」回應不足而夭折,顯示「攬炒」者對國安法心有餘悸,不敢輕舉妄動,號召力已明顯不足。

其二,中央協調醫療資源助港抗疫,為港人強心。香港第三波新冠疫情蔓延之時,港府啟動普及社區檢測計劃,中央堅定支持,內地核酸檢測支援隊馳援,與港人並肩戰鬥。疫情猶如一面鏡子,照出了誰在真心為港付出。

但此前,家國情懷在港被討論,不時出現雜音。部分政治人物、法律業者極力淡化香港社會的家國意識,對部分民眾形成「論及家國色變」的高壓氛圍,彷彿談及家國即有「原罪」,是一件「偷偷摸摸」的事。更有人刻意傳播「違法達義」的危險認知,試圖在「違法達義」與國家安全、三權分立與行政主導、言論自由與散播仇恨之間樹立「戰線」,進行挑唆。

「違法達義」與法治核心價值背道而馳

這樣的氛圍並不正常。事實上,港人過往並不缺少家國情懷。無論是戰亂中籌資籌物輸往內地,支持國家民族解放,抑或是改革開放後帶頭赴內地投資興業、捐資助學、申辦奧運,港人的愛國情、報國行從未缺席。反之,無論是歷次金融危機、非典和新冠疫情,國家的堅定支持和靠山作用也顯露無遺。

港人素來將自由、民主、法治、人權、公平、正義、多元、包容等奉為公共價值中的圭臬,卻鮮有明確將家國情懷列入公共價值中。如今,更有人試圖讓「違法達義」、「公民抗命」等理念滲透進香港的公共價值。這與港人珍視的法治核心價值完全背道而馳。從「佔領中環」到「修例風波」,令港人眾多核心價值不斷侵蝕的,正是這樣將暴力浪漫主義化、合理化包裝的鼓吹。

國家利益建立保護公民利益的城牆

事實上,家國情懷作為一種樸素、普世的價值觀,才是港人迫切需要珍視的首要公共價值。其地位不應有絲毫動搖。沒有家國情懷的公共價值體系名不副實。在全球化的時代,民族國家的概念未曾過時,家國情懷構成着公民意識中最基本、最核心的內容。公民的個人利益及價值,都是以國家民族利益為前提,是國家利益建立起了保護每個公民利益的最堅固城牆。沒有家國情懷的前提,自由將成為損害香港利益和國家利益的自由,法治亦將不復存在。

因此,香港社會中家國情懷的激盪,應更加理直氣壯。雙節期間,中小學及大專院校顯著增多的升旗禮是一個良好的開端。樸素情感與價值的培養從孩子開始,是教育的應有之義,也是社會的應時之需。

作者是時事評論員

[歐陽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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