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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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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五:依法治港與依法止暴

【明報文章】香港修例風波及其引發的暴力活動,持續5個多月,仍不消停。依法治港遭遇空前挑戰和衝擊。突破困局,需要冷靜務實的沉思、長短結合的實招。唯有超越意識形態,依法止暴才有香港未來。

依法治港大課題

法治是人類社會進入現代文明的流行選擇與「標配」。中國亦然,只是跟西方不同,無論理念還是實踐。「一國兩制」之下,依法治港是「不二法門」。

依法治港的基礎是「法」,即《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31條、《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及其附件,依之進行治理。在北京看來,依法治港是依法治國的一個組成部分。

香港回歸22年來,依法治港是一條主線,愈來愈清晰。因應2003年後的新情勢,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曾多次專題討論,保持香港長期繁榮穩定,被正式寫入中共文件,表述上,從治國理政的「嶄新課題」,變為「重大課題」、「根本宗旨」、「基本方略」。2012年以來,習近平發表了一系列涉港講話,闡述與時俱進的「一國兩制觀」。

筆者梳理發現,2014年12月,習近平在澳門回歸15周年慶典上曾提出「三個必須」,續推「一國兩制」事業,其中依法治港、依法治澳是其一。

上月末四中全會通過的《決定》,涉港部分篇幅長,「法」字出現19次,「憲法和基本法」出現6次,「依法」出現4次。其主軸是「堅持和完善『一國兩制』制度體系」,明確提出堅持依法治港治澳,維護憲法和基本法確定的憲制秩序,建立健全特別行政區維護國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執行機制,支持特別行政區強化執法力量等等。

依法止暴聲聲急

今年6月9日,香港修例風波起。隨着時間推移,「和理非」不見了,呈現世界的是一波波暴力活動。先是針對立法會、港府、警方,後擴及機場、港鐵、中資機構,甚至殃及訪港旅客、外國人、普通民眾,校園近來成為「重災區」。就在幾天前,一名七旬街道清潔員被硬物擊中頭部,送醫不治,有指成為第一例由「勇武派」造成的無辜市民死亡個案。

暴力已重創香港,除了數千億港元的經濟損失,還令港人陷入恐懼,顛覆向以為榮的法治形象。依法止暴,作為依法治港的一環,當下仍很迫切。這就好比圍棋中的一道複雜的死活題,正解只有一個,次序不能錯。

因之,中央發出了「止暴制亂、恢復秩序」的強音,體現在港澳辦主任張曉明在深圳的「8.7通報」中。本月4日,習近平在上海會見林鄭時指出,止暴制亂、恢復秩序仍然是香港當前最重要的任務。時隔10天,習在巴西出席金磚國家領導人第11次會晤時,罕見就當前香港局勢表態,稱止暴制亂、恢復秩序是香港當前最緊迫的任務,並提出「三個堅定支持」和「三個堅定不移」。

觀察人士指出,霹靂手段不是沒有,而是慎之又慎。習的最新談話,折射出中央的戰略研判、決心和定力,恪守「一國兩制」分際,仍信港府、信警隊、信港人。

止暴制亂,需綜合施策,貴在依法。筆者注意到,習的是次談話內容,短短200言,5次出現「法」字,明言繼續支持香港依法施政、嚴正執法、依法懲治暴力犯罪分子。

俗話講,說話聽聲。於愛國愛港力量,應堅定信心,齊聲向暴力說不。於反對派,勿再低估北京的意志,應與暴力切割。於那些像喝了迷魂湯的青年學生,不要再相信網上的小道消息,需及時醒來。

事實上,數月來,本港依法止暴有進展。警方陸續拘捕了最少3000多人,訂立《禁蒙面法》也是一招。隨着港府正式撤回《逃犯條例》修訂草案,暴力活動的動能有所下降,目前社會的焦點在高校。港府應繼續循法治思維「挖潛」,行政、警隊、司法機構各司其職,呼應愈來愈強的求安定、反暴力民意,強化執行,真正形成合力。

夏秋冬春,大破大立,風雨中抱緊法治,香港終將轉危為安,迎來新「光輝歲月」。

作者是時事評論員

[歐陽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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