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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 Store案作供吞吐 蘋果敗訴風險增

【明報專訊】熱門遊戲《要塞英雄》(Fortnite)開發商Epic Games控告蘋果壟斷案,上周一(24日)結束為期3周的聆訊。法官岡薩雷斯‧羅傑斯(Yvonne Gonzalez Rogers)可能要待8月才頒布裁決,最終結果可能為蘋果旗下的App Store應用程式商店帶來重大改變。部分觀察家指出,蘋果行政總裁庫克(Tim Cook)在本月21日的作供,是App Store收費系統能否維持的關鍵。在本月初聆訊開始時,投資研究機構CFRA Research的法律顧問羅德利(Nick Rodelli)預計,Epic會有三分之一的勝訴機會,其他法律專家的預測更為悲觀。不過經過3周的聆訊後,羅德利研判Epic獲勝的概率達到55%。市場人士關注,今次裁決會否為10億iPhone用戶,以及整個軟件開發行業帶來重大影響,而蘋果的商業及盈利模式又會否面臨改變。

資料來源:金融時報、The Verge

羅德利指出,蘋果對一些關鍵問題無法提供明確答覆,影響其在法官面前的可信度,相比以往的反壟斷案判決先例,法官似乎更看重當前的商業形勢,這一點對Epic有利。事實上,Epic一直標榜此案邁向反壟斷法理的新領域。

此訴訟的關鍵之一,是俗稱「蘋果稅」的應用程式商店App Store抽成是否合理,以及蘋果是否從中謀取暴利。去年,Epic試圖繞過App Store的應用內購買(in-app purchase)系統,規避蘋果向其抽取佣金,最終被App Store將其遊戲下架。

Epic以此指控蘋果的iOS設備屏蔽第三方應用商店,強迫開發商使用App Store支付系統,並強制開發商支付高達30%的佣金,認為當中存在違反競爭法的行為。Epic聲稱App Store的利潤率高達78%,反映其對開發商擁有的絕對優勢,使業界被迫通過App Store吸引iOS用戶。早在2010年的蘋果高層電郵內容已顯示,App Store的盈利能力已超出蘋果原先預期。

否認78%利潤率 惟未提供實際數據

雖然蘋果否認78%的App Store利潤率,但未能提供實際數據,僅表示沒獨立計算App Store收入和成本,因此無法計算出利潤率。蘋果的含糊表態,招來Epic的抨擊,質疑其不願討論細節,是因為它意識到相關業務存在違反競爭的證據。

雖然蘋果行政總裁庫克親自出馬應訊,但他試圖迴避有關利潤率等諸多問題。部分法律專家指出,庫克的證辭可能成為此案的轉捩點。

Epic的律師伯恩斯坦(Gary Bornstein)在庭上一再要求庫克交代App Store為應用程式開發者訂定的條款及條件,而庫克多次回應不清楚具體細節。庫克亦未能解釋,為何Google每年要向蘋果支付百億美元,為了要成為iOS設備的默認搜索引擎。

羅德利稱,蘋果未能回應一些關鍵問題,會令人質疑其是否真的不知情,這可能影響蘋果在法庭上的可信度。事實上,法官亦質疑庫克為何在Epic提出反壟斷訴訟後,將App Store某些軟件的應用內購買佣金,由30%降至15%。

法律顧問:未回應關鍵問題 影響可信度

法官要求庫克提供證據,證明蘋果降低佣金比例是由於市場競爭,與今次訴訟無關。庫克卻答非所問,稱蘋果降低佣金比例後,Google也效法蘋果減價。法官指出,Google更改收費,可能是受到蘋果的影響,但蘋果的減價行為,並非競爭的結果。

法官休庭前,詢問Epic與蘋果是否有妥協空間,但雙方無意妥協。同時,法官似乎對全面改革蘋果的商業模式持保留態度。法官曾向Epic的律師詢問,能否找到此類反壟斷訴求被法院批准的任何案例,又形容這是所有法院都沒有採取過的一步。

不過在聆訊結束前,法官對蘋果收取30%佣金表示困擾。她說,自App Store面世以來,佣金一直是30%,如果有競爭出現,不會一成不變。不過,諮詢公司Evercore ISI分析師Amit Daryanani指出,市場定義可能是此案的決定因素,蘋果仍可能勝訴。他表示,如果Epic能說服法官相信蘋果的設備本身是單一市場,Epic很可能勝訴,但這可能性不大。蘋果一直強調,為iOS系統的知識產權投入,應當獲得回報,並認為各硬件平台一直存在競爭。

[企業地球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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