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評

社評:中方舉證駁網攻謠言 新思維抗美「認知作戰」

【明報社評】中方網絡安全機構發表研究報告,舉證美方蓄意散播虛假信息,將勒索病毒犯罪集團的所作所為,誣衊為中國網絡攻擊,揑造所謂「伏特颱風」行動,藉以達到其政治目的。世界百年不遇變局,大國鬥爭激烈,美國手握國際話語權優勢,大搞「認知作戰」,描繪自己為「正義」一方、「假信息攻勢」(misinformation campaign)都是敵對國家所為,現實卻是賊喊捉賊,路透社最近便揭露美軍造謠抹黑中方疫苗。反駁謊言抹黑,讓事實「說話」是最有效方法,中方以嚴謹調查回應所謂「網攻」指控,展現了應對美方「認知作戰」的新思維,華府及相關網安機構有責回應,不能迴避問題。

認知作戰賊喊捉賊

假信息攻勢遭揭露

國際話語權長期由西方主導,華府一言一行每每成為國際新聞頭條,塑造國內外輿論能力之大,可想而知。華府為了政治目的,不時利用這一優勢散播政治謊言,2003年美軍入侵伊拉克,華府便以所謂「大殺傷力武器」的謊言,混淆全世界視線。近年美國視華為頭號對手,另外又要面對俄羅斯、伊朗等的挑戰,華府為了爭取盟友合作以及國際社會支持,「認知作戰」更是鋪天蓋地,目標就是令人相信,世界正面臨一場「正邪之戰」,美國代表「正義」一方,「壞事」都是對手幹的。

這幾年,華府不時指控中俄等國家發動「假信息攻勢」,試圖影響美國民眾和國際輿論,然而這本身正是美方「認知作戰」一部分。華府賊喊捉喊,不久前路透社便發布一篇偵查報道,揭露新冠疫情期間,美國軍方啟動一項秘密計劃,通過社交媒體發動輿論戰,面向菲律賓公眾散播不實信息,抹黑中國。報道指美軍自2020年夏季起,在社交媒體X(舊稱Twitter)至少註冊300個假帳號,散播反華帖文,揚言來自中國的防護裝備、口罩及疫苗都是「假貨」,叫菲律賓人別信,部分帖文更針對菲律賓的回教徒,誣衊中國科興疫苗含有豬的成分,不符伊斯蘭律法,藉以遏制中國在菲律賓的影響力。值得留意的是,報道發表後,美國官方並無正面回應,亦無否認;美英主流傳媒亦無大幅報道跟進,充其量只是聊備一格。

近年美國常炒作「中國網絡攻擊威脅論」。去年5月,以美國為首的「五眼聯盟」聯合發出「網絡安全公告」,聲稱發現一系列影響美國關鍵基建網絡的可疑活動,揚言這些活動跟一個有中國官方背景、名為「伏特颱風」的網絡勢力有關。公告還引述了一份微軟網絡安全機構的文件,聲稱伏特颱風主要「聚焦間諜及情報蒐集」活動,云云。美英媒體大肆跟進報道,華府之後亦以應付「中國網攻威脅」為名,在多方面加強網絡安全的投入,直至今年5月,美國環保局仍以所謂「伏特颱風破壞過美國關鍵基建」為由,要求全國水務機構加強防範。然而中國國家計算機病毒應急處理中心,聯同計算機病毒防治技術國家工程實驗室及360數字安全集團深入調查,揭露所謂的「伏特颱風」,根本是美方揑造出來的故事。

其實早於今年4月,中方網絡專家已發表了首份研究報告,揭露美方造謠,近日公布的是第二份專題報告,重點談到東窗事發後,美方如何企圖隱瞞真相,以及過去一年多美方如何揑造及渲染這故事,以達到其政治目的,包括讓網絡安全部門得到破紀錄的撥款,以及成功爭取國會延續備受爭議的《涉外情報監視法》(FISA)「702條款」,允許情報部門毋須手令秘密監控美國民眾收發面向國外的電郵、信息和電話通訊。

中方兩發報告反駁

西方無視徒顯虛偽

任何網絡攻擊,總會留下一些足迹,行內人稱之為入侵指標(IOC,Indicators of Compromise) ,當中包括了IP位址、資料指紋(檔案雜湊值)。中方專家就所謂「伏特颱風網攻」有關的入侵指標,進行技術特徵及溯源分析,發現這些可疑網絡活動,跟去年1月美國網絡安全公司ThreatMon所發現的勒索病毒犯罪集團「暗黑力量」(Dark Power),存在相當高的關聯性。翻查ThreatMon的資料,「暗黑力量」去年3月曾入侵過全球至少10間機構,包括埃及、捷克、以色列、美國及法國的機構,但「(暗黑力量)跟國家或特定地域沒有關係」。簡言之,整件事就是美方帶頭栽贓。世界各地都有網絡專家,中方專家報告的技術分析是否紮實,行內人一定懂得分辨,美方遲遲不回應又不否認,似是理虧的一方。

華府炮製「伏特颱風」故事,援引了微軟及另一間美國公司「流明科技」的分析。中方專家則指出,微軟的分析,談了很多有關「伏特颱風」的入侵策略及技巧,然而微軟未有給出詳細的歸因分析過程和憑據,就匆匆貼上「伏特颱風獲中國官方支持」標籤。中方專家報告提到,微軟和流明科技與美國國防部有很多生意往來,單是去年簽訂的國防合約,涉款便數以億計美元。當然,單憑這一點,無法一口咬定雙方有不可告人之事,然而中方有權提出合理質疑。中方專家還提到,ThreatMon在中方首份調查報告出爐後,悄悄修改了之前關於「暗黑力量」的報告,刪走了一系列IP位址等足迹資料。中方專家引述ThreatMon匿名爆料者指公司受到華府壓力而修改報告,反映「美國網絡保安公司受到美國情報部門操弄」。這是非常嚴重的指控,令人關注華府與美國尖端科企的關係。

以往中方面對美國指控和抹黑,反駁往往流於口號及形式化。今次中方以專家深入調查,反擊「假信息攻勢」,說明中國專家有足夠水平,拆穿華府騙人的西洋鏡,這是中方應對美國認知作戰的一種新思維、新方法。華府和西方主流媒體拒絕理會中方反駁,只會突顯其虛偽的一面。

■歡迎回應editorial@mingpao.com

上 / 下一篇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