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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當真」一年爆紅 鐵三角缺一不可 許賢 蘇致豪 以攻代守致勝

【明報專訊】許賢(賢仔)、蘇致豪(豪哥)和游學修去年共同創辦YouTube頻道「試當真」,在網上快速竄紅;10月26日成立一周年,舉行兩場《試當真一週年現場版》,門票亦火速售罄,賢仔和豪哥均猜想不到「試當真」爆紅得那麼快,還可從網上移師九展,面向觀衆演出。拆解他們成功之道,全賴這鐵三角組合,賢仔以熱愛的足球術語「用進攻取代防守」來比喻。不過兩人成功背後也有血淚史,當編劇被導演鬧爆轉數慢,現在回想仍有餘悸。

記者:柯美

攝影:陳釗

同齡28歲的賢仔和豪哥是中學時期波友,一起踢足球和打機而成為好友;二人喜歡創作和拍短劇,2015年加入「CapTV」,無奈只懂拍東西,縱有觀眾,但廣告少,難以為繼,輾轉再開「金剛Crew」,直至去年才和游學修成立「試當真」。賢仔和豪哥坦言沒想過「試當真」竄紅得那麼快,還跳出網上做面向觀衆的演出,豪哥說:「『CapTV』是慢慢上到20幾30萬人觀看,沒想過『試當真』那麼快已有28萬觀看人數,有想過反應好就出T恤和搞見面會。」

營運網台似商台模式

賢仔補充說:「最初目標是10萬;一個頻道,標準有10萬就能夠營運,出奇地未夠一年就有20幾萬,還有廣告,最開心是能夠維生,還有其他發展,舉行實體騷和做音樂。(有否解構過他們為何會走紅?)時勢。(時勢造英雄?)英雄就不夠膽講,過去一兩年疫情關係,大家不能夠出街好鬱悶,加速網上發展。我們在過去幾年都keep住製作網片,所以『試當真』一成立就可以不停整片。過去9個月每星期四五日出片,包括兩條drama片、 一條配音片和一次直播。」

有心水清的網民計過,兩場騷為「試當真」帶來逾500萬元收益;雖然是財路,豪哥表示暫時無意加場,怕分身不暇,他說:「搞騷只是嘗試,我們人手不足,要搞好網台,不可以甩片,今年都不會加場。對我們來說,網台有點似商台模式,DJ有固定節目,但商台會為他們搞騷,亦希望他們在外面有發展,收音機與觀眾接觸最多的平台,一定是最重要的基地,『試當真』亦然。」至於個騷有什麼特別?有份參演的賢仔也所知不多,暫時知會將以前的片,真人版做一次,唱歌、跳舞和棟篤笑,他笑稱:「以游學修的性格,會將掙回來的錢用在製作方面,盡量亂放煙火,令大家不會覺得咁平、咁慳錢。」

分一杯羹還是做大個餅

對於售票方式用新玩法「票價全場劃一 每24小時下降」,由首日(8月9日)開售時的1萬元,翌日降至5000元,每隔24小時都會下調票價,到9月1日的票價為10元。原來這概念來自游學修,賢仔說:「我們都好buy阿修的idea,一來想賺多些,二來可以打擊黃牛,觀眾要買黃牛飛,倒不如跟我們買,讓我們賺埋。我中學讀經濟時,也曾探討炒黃牛這個議題。」

萬物皆有期限,問他們有否擔心YouTuber熱潮減退,在競爭激烈下很快被淘汰?豪哥說:「好難講,我們2015年開始做的時候,已經很多人在做,現在多了主流媒界走入YouTube,大家來分一杯羹,還是做大個餅,我個人傾向做大個餅。YouTuber是趨勢,除非有一日有新玩法,有新的媒體走出來,但我目前想像不到,像當年facebook移民去YouTube都是一瞬間的事,沒得預計。」賢仔覺得社會不穩定,很難計算這個潮流會到何時,所以他們做定兩手準備,多元化發展,搞騷、出歌,不斷尋求突破,「想搞足球隊,我不覺得YouTube可以做一輩子」。豪仔有同感說:「YouTube的政策也經常改變。」

不斷突破變成常態

賢仔形容與豪哥和游學修是缺一不可的鐵三角組合,用足球來比喻,分享「試當真」成功秘訣,「我們3人的組合幾好、幾平衡,我和豪哥不停創作,游學修則搵廣告和合作伙伴,不停有驚喜和火花;用足球賽做比喻,我們用進攻來取代防守,不可以慢慢穩守,攻到對手透不過氣,不能反擊,所以大家見到我們每隔一兩個月就有新突破點,衍生不同東西出來,變成常態才可以生存,雖然困難,但我們keep住做到,要不然就會輸。最深刻是真正出糧畀員工,好奇妙,不過要平衡拍得多片的質素問題,有些片被指太粗製濫造。」豪哥自爆聽過最難聽說話,就是做「金剛Crew」時,網民洗版式留言,題目是「覺唔覺得金剛Crew啲片悶到嘔?」他說:「很多人討論,好深刻,通常悶到一個點就無人睇,其實他們很喜歡這個台,好想一直捧場,但又一直失望,他們那種韌力,好似捧一隊足球一樣,就算降班仍很多死忠。」

當編劇被鬧轉數慢

賢仔與豪哥曾為ViuTV編劇20集《無限斜棟有限公司》,豪哥指第一次做編劇好辛苦,回想這段歲月都會頭痛:「那段時間好誇張,成長得好快,跟導演、編審一齊度橋,一齊捱眼瞓。他們40幾歲,腦筋快過我們,記性好過我們,捱眼瞓是練回來。一個劇前後跟半年時間,現在我們做網台就不可以這樣跑出去,那個劇20集,每集萬幾字,合共處理20幾30萬字文件,每集有四五個版本,有時會被前輩發現攞錯個舊版,鬧爆我們轉數慢,『點解做事冇概念』、『有人覺得你們好醒目』, 這些回憶將來可以出書。」

他們回想起仍有餘悸,卻大開眼界,發現這個世界很多高人,所以要更加謙虛做人,賢仔說:「有幾謙得幾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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