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

【開箱】《想哭的我戴上了貓的面具》 做貓好過做人?

【明報專訊】疫情還未過去,美國各大主要城市的戲院繼續停業,日本在解除緊急事態宣言後,雖然戲院重開,但有片商選擇延期,甚至抽起電影不播,動畫《想哭的我戴上了貓的面具》正是其中之一。

此片原定4月27日開畫,在新冠肺炎影響下,映期押後至6月5日,最終改變策略,放棄上映計劃,於6月18日在影視串流平台Netflix上架。

志田未來聲演女角

跟韓片《狩獵的時間》一樣,日本動畫《想哭的我戴上了貓的面具》同樣遭疫情打亂上映時間,兩片最終都棄「影」從「網」,間接令Netflix用戶受惠。事實上,《想哭的我戴上了貓的面具》台前幕後陣容強勁,若非疫情影響,何需不戰而逃?

本片導演佐藤順一在日本動畫界來頭不小,曾經執導經典作品如《娛樂金魚眼》、《美少女戰士》及《Keroro軍曹》等。負責聲演女主角笹木美代的正是日劇《女王的教室》志田未來,她曾為動畫《風起了》及《我的英雄學院》等配音,經驗豐富;男主角日之出賢人則由花江夏樹幕後獻聲,他是日本人氣聲優,代表作包括《鬼滅之刃》、《齊木楠雄的災難》等。

寧願做貓逃避現實

《想哭的我戴上了貓的面具》以愛知縣常滑市為背景,是日本著名的「招財貓故鄉」,故事講述中學生日之出賢人與笹木美代是同班同學,女方性格爽朗坦率,主動向日之出示愛,卻得不到回應。

某日她參加祭典活動後,意外獲得一個貓面具,只要戴上它便可變身小白貓,從此得到男方青睞,一人一貓的距離,變得愈來愈近。一旦變回人類,反而得不到關注。

另一方面,笹木受到父親再婚、校園欺凌、愛情失意等問題困擾,開始討厭以人類身分存活,為了逃避現實,她決定放棄「做人」,寧願變成白貓,以為可以跟日之出「雙宿雙棲」。為免嚴重劇透,電影下半部分的劇情轉變,只好在此擱筆。

本片並非單純的愛情故事,當中混雜家庭、校園、社會,甚至身分認同等問題,對於青春期的少男少女而言,應該比求愛更易惹起共鳴。

《千與千尋》主旨相近

從《想哭的我戴上了貓的面具》的笹木,不難令人聯想起日本動畫大師宮崎駿《千與千尋》女主角荻野千尋,前者化身白貓,游走於人貓之間的世界,為追尋「身分」而展開冒險旅程;後者為拯救貪婪的父母,結果誤闖魔界,被迫侍奉湯婆婆經營「油屋」內各種神明,直至尋回「自我」才可重返人間。

雖然兩者在「身分」、「成長」等主旨上,某程度不謀而合,但明顯地,《千與千尋》的隱喻來得更深入,可以討論的層面亦較廣泛,例如近年有評論認為,《千與千尋》其實是宮崎駿對日本色情娛樂事業的回應,千尋暗喻未成年的性工作者,油屋就是夜店,在此流連忘返的神明即是嫖客。無論此說法是否成立,至少為觀眾提供了一看再看的理由,已經足夠。

相關字詞﹕宮崎駿 千與千尋 花江夏樹 志田未來 佐藤順一 想哭的我戴上了貓的面具

上 / 下一篇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