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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區手記:聖誕節有什麼好過的?/文:尚東美

【明報專訊】「聖誕節有什麼好過的?」回到內地,不止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問我。然而商場裏的聖誕裝置、商家發起的聖誕大促銷、食店推出的聖誕套餐、隨處可聽可見的《Jingle Bells》和紅綠裝扮人群,無一不在說明這個逐漸「銷聲」的節日並沒有「匿迹」,仍是城市裏被慶祝和販賣的某種符號。

近年每到聖誕前夕,一些地方政府、國企事業單位發通知「不過洋節」已成常事。這兩年「禁令」跟隨「舉報」風潮與時俱進,廣西融安縣教育局就通知,禁止師生在校園內外組織各類「洋節」慶祝活動,還留下電話,表示如發現有人慶祝聖誕節、平安夜等,請與國保聯繫。

聖誕這晚,在廣州天河的一間窰爐披薩店,年輕的本地廚師正將一個個鋪好配料的麵糰放入吧台內的烤爐。店內滿是前來用餐的食客。牆上一面貼着某個意大利披薩協會的認證書,一面大屏幕上播放着NBA比賽。隔壁酒吧的調酒師扮成聖誕老人模樣,對來往的行人搖頭晃腦。「Merry Christmas!」戴着聖誕帽的店員在埋單後對我們說,「聖誕快樂」,我們也愉快地回答。

文:尚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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