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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黨學者獻策 「四年計劃」改革同盟

【明報專訊】《外交政策》7月曾報道,拜登外交國安團隊的非正式顧問超過2000人,仿效政府運作機制分層管理,收集意見上傳到包括布林肯和蘇利文的「核心內圍」。但從部分民主黨建制學者的著作,可預視拜登上台後會在亞洲大打「同盟牌」,其中戰略研究新星拉普-胡珀(Mira Rapp-Hooper)為下屆政府提出同盟改革的「四年計劃」藍圖,或有一定參考價值。

拉普-胡珀在上屆大選曾任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希拉里的競選團隊亞洲政策協調員,據其目前任職的外交關係協會網站簡介,她「正為2020年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拜登)提供意見」。她今年6月發表頗受好評的新書Shields of the Republic: The Triumph and Peril of America's Alliances(共和國之盾:美國同盟的勝利與險境)。

在新書中,拉普-胡珀勾勒美國同盟史,點出美國史上大多數時間抗拒跟外國結盟,直至二戰美國察覺戰略環境變遷,單憑海洋天險再不足以自保,終響應籌組北約應對冷戰——這是獨立初期結束美法同盟後華府首次正式加入安全同盟。

同盟需按安全需要進化

拉普-胡珀強調,美國的同盟邏輯跟隨着其對安全需要的發展而進化,例如冷戰起建立的體系重點在於以防衛和威懾的手段「維護歐洲和亞洲的勢力平衡」。然而,冷戰結束後美國獨佔鱉頭,勢力平衡不再是重點,新戰略變成「首先確保不會產生對美國強權的認真競爭」,但最終美國對中國和俄羅斯重新冒起仍是缺乏準備,被迫作出姍姍來遲的同盟反思。特朗普苛待盟友則進一步加深對美國同盟體系的壓力。

重拾防衛手段 平衡責任分配

她直言,美國要先承認二戰後建立的同盟體系已不合時宜,必須作改革更新,例如建立全新的同盟論述,拾回防衛和威懾手段,以及重新平衡同盟內部的責任分配。最後,拉普-胡珀為下屆政府提出一套改革同盟的「四年計劃」:第一年,重新評估美國戰略目標及危險威脅,並與盟友商談如何借助同盟來威懾和防衛;第二年,與盟友鎖定防衛和威懾能力有缺陷的範疇,就如何擴大合作規模應對達成協議;第三年,各盟友按其面臨的挑戰及其相對優勢,羅列自身可對新威懾框架所作的貢獻;第四年,各自發展長期計劃,列明有關軍事和非軍事回應的門檻、未來同盟的體制模式以及資金來源等。她不諱言這過程或需時一整個美國總統任期,但只要踏出啟動改革進程,即可在改革完成前先令同盟更穩定,成員國也會因已開展的工作變得更安全。

(2020美國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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