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星期日生活

評影習寫:邊境之北旅人來信:《從西伯利亞來的信》

【明報專訊】「我正從一片遙遠的土地給你寫信。她的名字叫西伯利亞。對我們大多數人來說,這個名字帶出的不過是一個凍死鬼的荒島……」基斯馬爾卡(Chris Marker)的旁白這樣開始《從西伯利亞來的信》(1956年)。這名法國新浪潮成員早已為「電影散文」聞名,在他其他更知名的實驗作品如《堤》(La Jetée, 1962)、《日月無光》(Sans Soleil, 1983)甚至是本身已較偏向社會紀實的《歡快的五月》(Le Joli Mai, 1963)之間,《從西伯利亞來的信》這類旅遊式紀錄片是馬爾卡一直偶有出產但又不算十分受注目的類型。《從西伯利亞來的信》的開首,毫無疑問,是開始這齣電影(和這篇「影評」)的唯一方法。馬爾卡從一個遙遠的文化捎來的信,當然不會只介紹異地風光、人文地貌。西伯利亞,從沙皇將領安德烈耶維奇口中的「世上最大的一片空地」到蘇聯時代的開發、現代化、把淘金熱帶到冷原,把開拓者帶到原住民,它從來不止是一片荒漠。

上 / 下一篇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