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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的未來

【明報專訊】周五晚泰國的學生示威引發不少似曾相識的畫面,一道道藍色水柱噴射向看似柔弱的傘陣,觸目驚心之餘,又重新勾起了不少人一些情緒的記憶或遺痕,紛紛一邊關注同時遙寄祝福,希望事情不會向太壞的方向發展,社會可以往民眾所願的未來多走近一步。

當日發生在香港的,現在不能說已經事過境遷。被電檢處要求將警告字眼加進片頭的兩部紀錄片《佔領立法會》及《理大圍城》,是2019年其中兩宗事件的貼身紀錄,今期寫作人郭梓祺訪問了幾個導演,到底這兩部是紀錄片定文宣?他問他們。縱篇所見,戲裏戲外,導演和觀眾,大家都糾結在運動衍生的龐雜情感中。但現在想看的人似乎比先前多了,或者說比較能夠去看了,近日放映場次反應出奇地熱烈。

曾經濃濃的激烈情緒反應或者已忘掉了許多,但幾多人搞得清楚,2019到底是什麼一回事?研究香港政治30年的馬嶽總叫學生不要寫太近的事,但今次他很早就意識到必須為這一年做即時紀錄,然後盡快整理總結,就怕情緒過去了便不記得——因為正正是當下的情感,主宰着很多事情的發展,千頭萬緒,環環相扣,導致香港出現破局。他寫了20萬字。

破局之後,教育局長楊潤雄史上首次針對教材對教師作出釘牌處分,並反問小五生有否討論「成個社會點樣走下去」的能力,潘宇軒老師今周繼續撰文回答他,關於教育想像力的問題,還示範了有用和合宜的討論方法。

馬嶽說破局之後,未來無法預測。到底怎樣的未來,才值得所有人等待?

編者話˙黎佩芬

美術•胡春煌

編輯•蔡曉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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