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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適雙眼最敏感

【明報專訊】昨日是五四百周年紀念日,中港官方都有高調紀念活動。其中一個官辦展覽,記者對大學生鄧志永的作品《胡適對於學生的希望》(2019)深有印象,鄧同學用胡適對學生說的話排出胡適的臉,那道彷彿用毛筆寫畫的粗眉和圓形眼鏡框,是他的招牌。這是難得的。首先,香港不似布拉格,去過布拉格就知道當地隨處可見卡夫卡的俊臉,提醒着他曾經的孤獨,多酷啊,其實胡適也是個帥哥啦,但平常在公眾的視線範圍,不見胡適。

鄧同學一邊咀嚼胡適的文字,一邊描摹其臉,就想到自己作為大學生對社會該有的責任,成就了一場隔空對話。然後,我請他幫我們做一個延伸作品,與身處的社會對話,他先交來了一段文字,然後就想到從胡適文章中刪走敏感字詞,最後,他發現,胡適的雙眼最敏感。改革社會、為民主奮鬥,其實也是一種對土地和人民的愛,為什麼變成敏感,必得刪去?

官方高舉五四運動愛國,五四運動只有愛國嗎?細看歷史,答案可能是沒錯。上期學者李家翹寫天安門廣場的前身還有五四事件前後,今期他繼續循天安門角色的演變寫五四如何成就中共建政,彭依仁重讀大史家周策縱的《五四運動史》,理出「德先生」與「賽先生」遭到改頭換面的前因後果,前記者江關生則由今日中國社會各種無理的敏感不可觸碰狀况切入,言說五四運動的任務,如何未竟,大家仍需努力。

文// 黎佩芬

美術// SIUKI

編輯//蔡曉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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