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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生活

紙上聲色:老練世故敏感關懷 《最後的電影》

【明報專訊】之前跟朋友談起一些本地年輕創作者處理性與情欲時的方向,朋友提出了一個很獨到的觀察。他認為香港的創作者,有時太當性是一回事,太過嚴肅,覺得既然觸及性的議題,就必須要講到某種的道理或深意(換言之,他是「有需要」才去講一些比較大膽的內容)。又或者,大家會覺得性一定是故事的終點,他/她得到/得不到性的滿足和愉悅往往總結了一個故事線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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