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星期日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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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怡雯﹕遺落的鄉愁

【明報專訊】四月底的香港之行,簡直是一場耐力賽。四天三夜的行程裏總共有四場演講,其中一天排了兩場,下午在聖公會聖馬利亞堂莫慶堯中學講完,晚上接着在香港中文大學再來一場。除此之外,尚有跟學生面對面的訪談,一起用餐,兩場採訪,幾次飯局,每天回到旅館都近十點,已經接近平時的睡眠時間了。睡眠時間一過,精神就來了,不過兩點還真瞌不了眼。很久沒有經歷這麼考驗體力和腦力的馬拉松,每天平均睡不到五小時,不停講話近十個小時,工作時間加起來總共十幾個小時。去香港之前我從成都回自家的牀睡了三天,行李未收拾,感冒未癒,矇查查的便上了香港的飛機,等到洗澡時才現洗臉霜用完了,竟然沒空去買,將就着用香皂洗了四天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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