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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觀念:衛慧推手的寫作觀

【明報專訊】李修文對他自己被批評家列為「七十後」作家,是有看法的:「荒謬!寫作,我從來都想從人群逃出去。但在中國寫作無奈,你一寫就有人給幾個命名,無所謂,書可以好賣好銷。他們經常說我是『中國的村上春樹』。我非常反感。我不覺得村上春樹是好作家。那我像不像谷崎潤一郎呢,我覺得更像《春琴鈔》等日本小說那種細部的幽微的描寫,那種極致美感本質中顯露暴烈之美,我最有感覺。你知我本質上是暴烈的作家?像三島由紀夫那種對美的沉迷,最後邁向激烈、暴力,這種東西骨子裏深深地影響着我。我不想成為任何人。什麼文學流派啊社團啊集體啊我不想跟他們有什麼聯繫。我就這樣,清晰地把自己寫作的生涯視為失敗,在失敗中尋找一點可能。這時代在巨大的變化中。有利於寫作,每個人都開始孤島化,這裏頭有很多東西可寫。我看看什麼時候能寫出好的東西來,我有個夢想,有天寫出關於楚文化地理獨特的存在的小說。寫作就像對暗號、像地下黨接頭似的,作家太暢銷太熱鬧是羞恥的事情,他和讀者關係應該是節制的。是中途的相遇並會心一笑。寫作這東西就是命運,你就是這氣質,別人覺得無所謂的東西對你是一種折磨。我不在乎,就是失敗一生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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