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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手記:青壯勞力少 村民:大家都用

【明報專訊】時值6月,平邑縣溫度逾30℃,田地裏太陽直射,體感溫度更高。地裏勞作的農民都戴着帽子,脖間掛着擦汗用的毛巾,暴露的皮膚被曬得黝黑。

上午陽光還沒那麼強烈,農民趁着正午前想把工作清完,多在收已成熟的大蒜,也有些人為其他作物除草施肥。愈到中午,地裏人就愈少,11點左右時幾乎已看不到幾個還在幹活的人。

「獨行俠」很少,村裏基本是成群結隊出來幹活的人,中老年婦女數量佔80%,妯娌親家親友結着伴,去這家幹活聊會天,又去那家幫個忙。看到記者這張生面孔,她們好奇地打量,經過時還有人問「是哪家來的客人」。

大家都很熱情好客,也樂得和記者嘮些家長里短。不過問到地膜時,也會被問是否哪裏來調研,或者是否政府的人。農民對地膜的態度很統一,都是「別家這麼做,我不這麼做就跟人合不來」,或者「除了這個也沒更好的辦法」。

當記者表示停用地膜,反而或更有利增產時,大部分人都持懷疑態度。大家也沒覺得地膜爛在地裏有什麼問題,畢竟「大家都在用」,是最好理由。

(中國故事 土地挑戰系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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