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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京周記:百度CEO被潑水 民意支持或引「破窗效應」

【明報專訊】上周三上午,在百度AI開發者大會上,百度CEO李彥宏上台介紹百度技術時,突然遭人兜頭淋了一瓶礦泉水。事件在網絡上引起熱議,潑水者被當着向權貴挑戰的英雄而一夜成為網紅;媒體或自媒體戲謔化的報道,卻未喚起民眾對事件應有的審視。令人擔心網民未來可能在「破窗效應」下,以類似手段或更為極端的方法宣泄不滿,為社會安定帶來不小的隱患。

事發後,北京朝陽警方通報稱,潑水者因擾亂現場秩序,涉嫌尋釁滋事,被處以5日行政拘留處罰。有自媒體認為,百度魏則西事件、高考志願事件等牽出涉及民眾切身利益的廣告競價經營模式,早被詬病,但至今未見改觀。以此推斷潑水者或藉機向李彥宏宣泄不滿。警方通報中,並無提及潑水者的動機;潑水男子亦未有宣告自己的行為目的,雖然有自媒體和媒體挖出涉事男子微博,但其中關於潑水的動機未有明確表述。

出方式宣泄不滿 內地有先例

公開以羞辱他人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不滿,有損一個文明守法社會公民的形象;但百度因為一長串洗不清的「黑歷史」,使大多數民眾都支持潑水者,「宏顏獲水」的嘲諷或淘寶繪有事件漫畫的T恤和手機殼秒上線,更使民眾心中是非或法治天秤出現傾斜。

以出位方式宣泄不滿,在內地並非沒有先例,亦引發了多次模仿的惡性事件,例如搶奪巴士司機軚盤案,或毆打醫護人員、幼稚園行兇等。就潑水事件來說,潑水者的危害可能輕微,行政處罰或已達到有效懲處,但有廣泛民意支持,在「破窗效應」下,很多人日後可能會效法,並當成是一個弱者挑戰權威或體制的手段。

總之,只要心懷不滿,而又無力讓對方改變的時候,就採用激進的行為,也許到時淋下去的就不是礦泉水,而是一樽腐蝕性液體。就算溫和些,以掟鞋、吐唾沫,甚至貼衛生巾等手法來抗爭,亦無助於解決問題。李彥宏被兜頭淋水事件,不僅折射出危及人身安全的隱憂,也要反思一下,一樽水澆下去,也可能毁掉了建立良好社會行為準則的種種努力。

明報記者 鄭海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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