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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選案|李予信、劉偉聰罪脫 其餘14名不認罪被告全罪成 (18:21)

因「35+初選」而被控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的47人中,16人否認控罪受審。法庭今日宣判,其中李予信和劉偉聰罪脫,其餘14名不認罪被告均罪成。根據法庭頒下的裁決理由摘要(詳細報道),指無差別否決政府提出的財政預算案或公共開支,以迫使政府回應五大訴求,屬違反擁護《基本法》的規定,造成香港的憲制危機,為爭取五大訴求而無差別否決財政預算案,肯定達到《港區國安法》顛覆國家政權罪所指的「嚴重干擾、阻撓、破壞香港特別行政區政權機關依法履行職能」。

不認罪被告(16人):

  • 吳政亨(罪成)
  • 鄭達鴻(罪成)
  • 楊雪盈(罪成)
  • 彭卓棋(罪成)
  • 何啟明(罪成)
  • 劉偉聰(罪脫)
  • 黃碧雲(罪成)
  • 施德來(罪成)
  • 何桂藍(罪成)
  • 陳志全(罪成)
  • 鄒家成(罪成)
  • 林卓廷(罪成)
  • 梁國雄(罪成)
  • 柯耀林(罪成)
  • 李予信(罪脫)
  • 余慧明(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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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報》文字直播庭內外情况。

【18:27】社民連成員曾健成、余煒彬、陳寶瑩及周嘉發原定今早9時在西九龍裁判法院門前請願,他們在法院外與警方爭拗請願方式,後被帶走。警方指,於庭外拘捕5名年齡介乎32至68歲的人士,涉嫌在法院外「在公眾地方行為不檢」被捕,正被扣留調查。

【18:00】特首李家超及保安司長鄧炳強先後回應裁決。李家超指裁決顯示法庭確定本案發生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行,旨在破壞、摧毀或推翻《基本法》和一國兩制確立的現行香港政治制度和架構。案中45人全被定罪顯示犯罪計劃的規模和嚴重性。他又批評在法庭審訊期間,有境外勢力公然不斷抹黑司法機構、律政司和執法部門,甚至以恫嚇的政治手段和誤導性言論,製造壓力,公然踐踏法治,特區政府予以最強烈譴責。

鄧炳強就指,審訊中清楚看到任何想危害國家安全的人都難逃法網,而且不能掉以輕心,指外部勢力及他們在香港的代理人仍虎視眈眈。

【16:25】初選案裁決在約3時10分散庭後,警方於下午4時許在西九龍裁判法院外見傳媒。國安處總警司李桂華歡迎法庭的裁決結果,又指判辭反映法庭認同本案性質嚴重,而各被告的參與程度有所不同,裁決亦反映被告當時的行為有錯及違法。

對於案中未被起訴的8人,包括民主黨涂謹申、鄺俊宇等,李桂華指案件仍在調查中,如果有足夠證據會考慮是否繼續控告或採取進一步行動,現時亦不會向8人發還旅遊證件。

【15:10】被告彭卓棋由代表大律師申請保釋等候判刑,遭法官拒絕。案件現押後至6月25日求情。

【14:55】劉偉聰不反對控方申請,李予信表示反對。三名法官最終下令劉與李須繼續遵守原有保釋條件,包括不得離港,但就兩人原先須每周到警署報到的要求減至每月報到一次,另撤銷李的人事擔保金。

【14:33】開庭。控方表示律政司有意就劉偉聰與李予信的無罪裁決提出上訴,並申請引用《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81D條的權力,要求法庭頒令劉及李在律政司正式提出上訴期間,須要維持受審時部分的保釋條件。

【13:56】李予信返回法院。

【12:05】立法會前議員吳靄儀離開法庭時,被問到對於今日裁決的看法或感受時稱,「相信大家都會認為今朝嘅程序好似樣樣嘢都好倉卒,大家都會覺得心情好差」,又指若法庭能首先親自公開講述裁決理由和結果,再派判辭摘要會更好。吳亦指自己尚未有機會審閱判辭,未有就裁決結果作評論。

【10:57】罪脫的李予信與律師傾談後離開法院,「主要係律政司上訴,依個階段唔可以comment任何嘢」。被問到見到多名被告罪成而自己罪脫的感受時,李予信稱「大家明白啦,我都好難講太多」。他又表示此刻「只能夠同大家講我心情好平和」,現時想和家人飲茶。李予信離開法庭時受大批傳媒追訪。多名警員護送李離開。

【10:45】控方擬就裁決結果提上訴。劉偉聰於庭外表示,案件尚未完結,不能多言,又強調他非今日焦點所在,重點是今日法院頒下的判辭。被問到心情如何,他指「唔識講,多謝咁多位、所有關心我哋嘅人,希望大家繼續關心案入面其他人」。他又稱會留在香港。

【10:30】法官陳慶偉裁決後表示,李予信和劉偉聰可以離開被告欄,其他14名罪成被告須還押。控方代表、律政司刑事檢控專員楊美琪提出,將申請以固有的司法管轄權(inherent jurisdiction),撤銷李和劉的保釋。法官陳慶偉問,控方是否引用《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81D條的權力,撤銷兩人的保釋,楊回答是。

經商討後,所有被告的案件押後至今午2時半處理,李予信和劉偉聰暫時可以保釋外出。劉表示願意留下(I'm pleased to stay),李和劉先後離開法庭。

立法會去年通過修訂《刑事訴訟程序條例》,賦權律政司在高院國安法案件提「案件呈述」上訴。假設有被告獲判無罪,控方有權上訴,其間法庭要按國安法保釋門檻,決定被告須否還押。

【10:15】法官宣讀裁決,16名不認罪被告中,李予信和劉偉聰罪脫,其餘14名不認罪被告均罪成。裁定罪名不成立的劉偉聰一臉冷靜,望向前方;另一脫罪被告李予信望向親友席。

【10:00】正還押的被告陸續出庭,包括林卓廷、何桂藍和梁國雄等。林卓廷出庭時,有旁聽親友站立揮手示意。法庭保安隨即阻止,表示「唔好揮手,坐低!」

【09:50】案件即將裁決,正庭的公眾席、記者席和家屬席幾乎滿座。被告黃碧雲、彭卓棋和陳志全等輕聲交談,楊雪盈向親友微笑展示兔子手勢。若被告裁定罪成可能要還押,黃碧雲一度叫喚丈夫佘雲楚處理手機等個人物品,楊雪盈笑言已處理好。另一被告施德來與民協主席廖成利於入庭前擁抱。

【09:44】另一名不認罪的被告柯耀林到場。

【09:37】不認罪的被告黃碧雲到場。她被問到心情如何時揮手致意,沒有發言。

【09:34】另外兩名不認罪的被告楊雪盈及彭卓棋到場。

【09:17】民主黨前主席劉慧卿到庭,她指到庭不但為支持一眾被告,更為支持香港的制度。被問及今日心情如何,劉表示感到傷心,因為有被告已還押超過三年。

【09:14】社民連內務副主席余煒彬、成員陳寶瑩、曾健成原定今早9時在西九龍裁判法院門前請願,他們在法院外與警方爭拗請願方式,警方要求他們離開法院範圍,到對面橋底請願。他們及後被帶入法院大樓內。曾健成其後被帶上一輛白色車。陳寶瑩強調只想簡單表達意見,「唔明白點解四個人嘅請願搞出咁多麻煩」;阿牛指,今日到場目的相當簡單,期望法官有明智判決,被告能重日獲釋與家人團聚。

【09:08】不認罪的被告劉偉聰到達法院,被問到心情如何時,他稱「希望後會有期」。

【09:00】警務處國家安全處總警司李桂華及一班警員則現身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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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庭外情况:

約早上8時,有多國領事館到法院外排隊輪候,包括美國、英國、法國、德國、澳洲、意大利、愛爾蘭、捷克、及歐盟代表。大批本地及海外傳媒就早於本周一(27日)起在法院外擺放椅子及貼上紙張「霸位」排隊。多間傳媒續通宵在法院外輪候,今早有30多名傳媒代表排隊等候取籌,有外媒疑未依照次序排隊,引起一陣擾攘。司法機構派出61張傳媒籌號,其中30張籌號屬位於正庭的記者席,另兩個延伸庭劃出共24個記者席。早上9時,警務處國家安全處總警司李桂華及一班警員則現身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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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記者凌晨約3時起在法院外觀察,已有約30名市民帶同摺凳,在法院外排隊等候,天亮後有更多市民加入,警方亦派出數十名警員在場戒備。排在隊頭的70歲婆婆稱昨晚約6時已到場,綽號「姨婆」的她指,不解他們犯了甚麼錯,故希望到場了解法庭「點樣做」,「以前人哋話(政府)打壓你哋,我都唔信,原來依家睇到好清晰」。亦有年逾100歲的市民排隊冀可旁聽,又認為若不認罪被告被裁罪成,香港「可說是真真正正倒退一百年」。案中有被告的友人到場旁聽,盼對方「保持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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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在隊伍頭數位、年約35歲的趙先生指,今晨12時已到法院門外等候,稱自2021年各被告被拘捕起已留意初選案,認為初選具公共性質,又提到各還柙被告的「視覺只限於法庭」,希望到場以示支持。趙先生又帶同一張心意卡,卡上寫有從朋友們收集的支持字句。

案中被告前公民黨區議員李予信,有兩名友人亦到場排隊旁聽。32歲的藝術工作者Wendy稱,結識李予信約5年,起初是因對方「比較喜歡打扮」,有時會在她的店舖置裝,在打扮上多交流。她欣賞李予信的鬥志和意志,留意到他在社交平台的帖文,知道他仍很有鬥志,不論裁決結果如何,仍希望堅持信念,未來會繼續與他保持聯絡。另一名李的友人、30歲的社工Stanley透露,自大學起認識李予信至今,至少已有六七年。被問到如何看待對李面對的指控,他指「條線喺權力嘅核心到」,認為李當時所作的行為未有「嗰條線」,認為指控是事後追溯,會陪伴他一同面對判決,已有心理準備未來數年與他「隔窗」見面。

早前涉違反《維護國家安全條例》被捕的牙醫李盈姿昨晚11時獲保釋,深夜1點左右先回家洗澡及執拾物品,約凌晨4點到場,稱「橫掂無瞓,就出黎」,亦可順道「報平安」。她對裁決感到悲觀,指案中有被告被捕後「返唔到嚟」,從此無法見到子女,「連再見都未講」,故她希望到場表達支持,「我們在外面等你,有甚麼需要我們做得到的,盡量給我們知道」。社運人士雷玉蓮、曾健成亦在場,雷玉蓮昨夜10點到場,帶同在長洲所買的平安包,「希望他們平安大吉,大步檻過」。她指案中有被告被還押數年,最擔心的被告之一的「長毛」梁國雄,希望他「加油」。

同樣到場打算旁聽的立法會前議員邵家臻表示,整個5月都因初選案而心情沉着,認為案件充滿疑團,對履行議員職責反變有罪不明所以。邵又指,稍後要到醫院覆診,不奢望能到正庭旁聽,但仍希望到場,無論結果好壞,都希望見證事件如何紀錄至歷史中。

初選案開審時,曾有一批人取籌後將籌號拍照上傳通訊群組,又於入庭後隨即離場,當中有人承認排隊可獲酬勞。今晨隊伍中段亦有10至20人低頭、面壁而坐,他們穿風褸、戴上帽和口罩,大多不願回答記者問題。記者詢問其中數名中年婦人是否知悉旁聽甚麼案件,有人稱「唔知,乜都唔知」,另有中年男子稱「知,不過唔講」。

司法機構實施特別座位安排措施,預留共410張票給公眾入庭,其中43張劃分予正庭公眾。警方則在西九龍裁判法院正門外劃分兩個傳媒拍攝區,並增派更多警察傳媒聯絡隊。警方另在法院外的一段通州街設置路障,檢查進入法院的車輛。至於囚車出入閘口,警方多名反恐特勤隊成員在場戒備,並有「劍齒虎」裝甲車在法院附近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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