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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智英案|楊清奇:國安法《蘋果》仍撐制裁 論壇版文章改打「擦邊球」 (18:44)

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及《蘋果日報》公司涉勾結外國勢力案今(7日)續審,時任主筆楊清奇供稱他挑選論壇版文章的準則包括貼合當時的社會事件和符合讀者口味,即反對修訂《逃犯條例》和支持制裁,但其後國安法實施,「紅線喺邊度大家都估估吓嘅」,所以他「打擦邊球」,在寫作和挑選文章方面都有變化,文章不會再公開呼籲制裁,但會透過事件評論。

控方展示2020年8月時任《蘋果》總編輯羅偉光發送給楊清奇的信息,提到時任香港民主委員會總監朱牧民投稿表示希望稿件可刊登在實體報章,楊向羅展示同月他與時任社長張劍虹的對話截圖,張談及政府通緝多名海外人士。楊稱「社長話,唔好畀佢地稿酬」,羅再稱「收到稿再定奪」。楊庭上表示不太認識朱牧民及其父朱耀明,對二人沒有太深刻的印象,但會歸類他們為海外作家。

控方再展示同年12月羅偉光轉寄前香港眾志創黨主席羅冠聰〈真誠才是最大的本領〉給楊,楊記得他有按羅要求刊登。由於羅冠聰當時是坊間流傳遭政府通緝的人士之一,故只將其文章在網上發布,不印在報紙;而《蘋果》不會為在網上刊登的稿件支付稿費。

控方續指,《蘋果》在國安法實施後的2020年7月發布3則文章,包括時事評論員林忌的〈跨國抗中包圍網〉、「一劍飄塵」的〈槍桿下何來安居樂業?〉及經濟學者賀江兵的〈美國二級制裁有多狠〉。楊清奇稱文章皆與制裁有關,他在法例實施後未聽聞黎智英或其他高層指示改變支持制裁的立場,但為免犯法,他在寫作方挑選論壇文章上作出調整,「可以講係打擦邊球嘅方式啦」。

楊舉出部分例子,包括2020年7月「一劍飄塵」的〈美國會制裁林鄭月娥嗎〉及8月李怡撰寫的〈夜行人吹口哨〉,分別分析制裁的可能性和諷刺被制裁的官員。楊形容李怡是資深評論員,政治取向較激進、觀點鮮明,十分受黎智英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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