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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子衝擊公民廣場維持原判 終院:未來非法集結涉及暴力即可考慮判囚 (18:01)

「雙學三子」黃之鋒、羅冠聰和周永康,被控非法集結等罪名成立,一度被改判監禁,最終獲終審法院五名法官一致裁定上訴得直,維持原審判刑。終院在判辭中提到,原審裁判官判刑沒犯原則性錯誤,而且上訴庭訂立涉及暴力非法集結的新指引,不應套用於此案,但未來非法集結只要涉及暴力,即可考慮判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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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院在判辭中,就上訴庭在覆核刑罰時重新審查案中事實的權力、以公民抗命為犯案動機,以及上訴庭是否在判決中,對將來案件定下指引等4點作下判決,裁定原審裁判官判刑無犯原則性錯誤,但指上訴庭是正確地訂立涉及暴力非法集結的指引,未來只要涉及暴力的非法集結,即可考慮判囚。

上訴庭早前認為,原審裁判官判刑時未有考慮判刑各種相關因素,認為原審裁判官量刑時犯下原則性錯誤,且判刑過輕,惟以上說法均被終院法官反駁。終院裁定,原審裁判官量刑時並沒有犯原則性錯誤,判刑亦非明顯過輕,惟上訴人行為並非和平、非暴力,以公民抗命作輕判的求情理由,應得比重甚少。

終院在判辭新聞摘要指出,原審裁判官量刑時明顯知悉判刑須具阻嚇性、涉案集結大規模、發生暴力衝突等風險,而原審裁判官對於上訴人個人情況、動機及悔意表達在量刑時給予多少比重,乃原審裁判官酌情權以內事宜。而終院亦認為,原審裁判官判刑並非明顯不足,因當時未有上訴庭所訂立量刑指引,判處社會服務令,乃以往法庭常對非法集結罪判處的刑罰。

案中上訴人就原審裁判官,應在何種程度上考慮他們犯案動機提出爭議,即宣稱是為了公民抗命或行使憲法權利。終院指出,若涉事者行使示威集會權利時干犯罪行,而有關行為已獲裁定為罪行,必然代表涉事者行為已逾越合法行使憲法權利與違法活動之間的分界線,因此以行使憲法權為求情理由「不甚可取」。

「公民抗命」方面,終院認為有關概念在香港獲承認,惟公民抗命要求示威者預期及接受懲罰,採取行動亦須和平非暴力。法庭可以考慮犯罪動機,但給予比重因實際情況而異。就本案而言,上訴人並非因為他們認為《公安條例》第18條是不公義的法例才作出所謂公民抗命,而是抗議政府提出的憲制改革建議時提出,已違反刑事法和涉及暴力,不屬和平、非暴力,所以求情時以公民抗命為由要求輕判,應得比重甚少。

就上訴庭是否在判決中,對將來案件定下指引這點,終院指上訴庭並無就有關罪行定下任何固定的量刑起點,只是強調在香港目前情況下,阻嚇性懲罰對涉及暴力和大規模的非法集結案件而言相當必要。終院認同上訴庭制定的判刑原則,並認為上訴庭判決正確指出,涉及暴力的非法集結,即使是如本案涉及相對程度較低暴力,亦不會受寬容,法庭有充分理由,將來可以判處即時監禁。終院強調,參與暴力行動、煽惑他人使用暴力、惑憑領導角色鼓勵他人參與非法集結者,罪責理應較重,須判處較重刑罰。

終院指出,即使上訴庭正確地訂立涉暴力的非法集結的指引,但不宜使用此指引來審理3名上訴人的上訴,以免新指引套用於他們在新指引發出前所作的行為,並避免判處他們明顯較嚴厲的刑罰。

至於最後一點,即黃之鋒案發時未滿21歲,上訴庭在判刑時應先為他索取報告;終院認為本案的參與非法集結的情況而言,監禁並非唯一適當的刑罰,故上訴庭判刑時無考慮其他判刑選擇屬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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