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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玩完」嘩眾取寵 保住優勢 行勝於言(文:韓成科) (09:00)

特區政府日前發表題為〈讓數據及事實說話  闡明香港亮麗前景〉聲明,指近日「有個別人就香港經濟及金融發展發表的評論,其論點顯然忽視香港的既有優勢及當前良好的發展勢頭,在數據及事實前完全站不住腳」。特區政府並在聲明中羅列香港的實際情况和優勢,一目了然,以事實說話。

雖然政府聲明並沒有指名道姓,但指向的顯然是摩根士丹利前亞洲區主席、現任耶魯大學資深研究員羅奇(Stephen Roach)以及他所謂的「香港玩完論」。

對於這些論調,香港人並不陌生。由過渡期到回歸後,西方媒體以至所謂學者各種「失敗論」、「破產論」、「崩潰論」層出不窮,但內容都是老調重彈,核心一點就是指香港融入國家發展大局,將會失去自身優勢,甚至變成「內地一個普通城市」,導致香港沒落云云。

「玩完」論調站不住腳  數據反映香港經濟韌性

羅奇的「玩完論」同樣是新瓶舊酒,認為隨着兩地在政經上聯繫日益緊密,香港經濟不可能在內地經濟相對疲弱下獨善其身;又指出昔日的香港已非今日香港,更絕非明日的香港云云。說明這些「失敗論」的潛台辭都是一樣,就是要香港不要融入國家發展大局,否則就會「失敗」、「玩完」。

然而,這樣的論據站得住腳嗎?香港不融入國家發展大局,不與粵港灣大灣區整合成8000萬人口的龐大經濟體,何來可持續發展動力?而且,羅奇指香港「玩完」,卻提不出任何理據表明香港如何「玩完」。是3%失業率等於「玩完」?還是2.5%至3.5%的經濟增長率是「失敗」?

恰恰相反,香港最新有兩個數據更足以說明事實。一是截至今年4月,香港共有超過143萬間本地公司,為歷史新高;新公司成立的數字持續增長,按月增加約1.2萬間新公司,較解散公司約7400間為高。二是截至今年4月,本港共有約1.5萬間非香港公司,同屬歷史新高。這兩個數字恰恰反映香港經濟的韌性和動力,對企業具有較大的吸引力。

前一段時間,一些網上群組不斷炒作商戶結業新聞,但其實,香港是一個高度自由的市場經濟,商戶有開有關是常事,惟是否存在結業潮要看數據,而不是將個別例子放大。上述兩組數字,足以說明投資者對香港的信心。而這個信心從何而來?既是看好香港的發展前景,更重要是看好香港背靠祖國的發展空間。

羅奇用了簡單以至簡陋的對比法,他指從1980至2011年間,內地經濟年均增長約10%,同期香港經濟增長5.1%;當內地經濟增長於2012至2023年期間放緩至6.3%時,香港經濟增長亦放慢至1.4%。他隨即得出結論:兩地經濟同步放緩,當內地經濟在可見將來表現欠佳時,恐怕香港經濟亦會出現類似情况。

羅奇的分析是將複雜問題簡單化。兩地增長有所放緩,既有外圍經濟因素以至疫情衝擊,也有自身經濟轉型改革的因素。而且以經濟增長論,兩地經濟增長並不低於其他先進經濟體。經濟比較要縱向也要橫向,客觀分析數據何來如此負面結論?

羅奇最錯誤的一點,是將香港的最大優勢指為劣勢,將香港「背靠祖國」說成是最大風險。這種說法不但罔顧事實,更突顯其立論偏頗。英國劍橋大學副校長David Cardwell在今年5月舉辦的全球人才高峰會上指出,香港作為中國一部分,擁有非常龐大的資源,特別是擁有龐大人口的大灣區,這是新加坡等競爭對手所沒有的優勢。李光耀也曾提到:港人有能力把握自己的前途和命運,惟前提是要停止紛爭,掌握內地發展所帶來的機遇。他多次表示,對香港背靠中國內地的優越地緣位置、享有內地經濟發展成果的先機羡慕不已。

背後反映西方意識形態偏見

這與羅奇的說法大異其趣。香港對於外國企業的一大吸引力,就是作為外國企業進軍內地的「跳板」,既有與國際接軌的制度,又可分享中國大陸市場,這是其他地區難以企及的優勢。習近平主席以「背靠祖國,聯通世界」來概括,更是一針見血指出香港的核心優勢。羅奇口中「更有中國特色的兩制」,不但不是香港弱點,反而是香港優點,企業也正用腳投票。

羅奇提出的「香港玩完論」,不符事實,更有嘩眾取寵之嫌,不過是為博取傳媒眼球。但「香港玩完論」的背後,反映的其實是羅奇等具代表性的西方學者及業界人士,仍然以舊思維看待香港、中國的發展,仍然囿於西方的發展路徑。對於超出他們理解的中國發展道路不適應、心存疑慮,因而對香港融入國家發展大局以負面觀之。這更多是意識形態的偏見,而不是嚴謹分析的結論。

最重要的是有胸襟接納不同意見

對香港而言,近年最不缺的就是各種偏見、批評、否定和攻擊。對於這些質疑,特區政府當然要回應澄清,更需要耐心說服,以事實說話,以數據說話。這次聲明沒有劍拔弩張,反而是心平氣和、實事求是地羅列資料,在效果上更加理想。

確實,面對一些西方媒體及人士對香港的不實言論,部分確實是政治掛帥、別有用心,但不少也是真的不了解香港情况,又或囿於以往的思維,對香港真實情况不理解。這需要政府及各界擺事實講道理、以理服人、諄諄善誘,沒有必要動輒大批判。

最重要的是,要有胸襟去接納不同意見。羅奇言論雖然有點嘩眾取寵,惟他對於香港國際化削弱的憂慮,也確實反映了一些西方人士的看法。特區政府既要澄清,也應以行動回應。保住香港競爭優勢、推動由治及興,永遠是行勝於言。特區政府更有力地保住香港優勢、維護香港的國際化特色,才是反駁外界質疑的最有力方法。

作者是香港文化協進智庫高級副總裁、全國港澳研究會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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