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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染疫網民幸災樂禍 折射「無法治警」悲哀(文:陳帆川) (09:00)

被警務處去信投訴的港台《頭條新聞》力保不失,最新一集沒有迴避醜態百出的警務處長,繼續為市民吐一口烏氣,順勢再度登上YouTube熱爆影片排行榜。不過警隊並未因負面新聞而有所收斂。反而有人繼續四出尋找異見人士,撲滅不中聽的言論,最新又有一名教師成為打壓目標。

白色恐怖朝兩方面延伸

近日一名教師在私人社交帳戶轉發了一段暗諷警察的帖文,「藍絲」如獲至寶,立即大做文章,在藍絲群組瘋狂轉發,最終吸引教育局和警方出手,向學校「施壓」,涉事職員遭停職調查,梁振英再補一腳要求嚴懲云云。類似的劇本,自「反送中」運動後出現過多少次,大家已經數不清。

只要在搜尋器鍵入一個又一個被批鬥人士的名稱,便會發現他們名字出現在藍絲網媒和親共媒體的頻率,比起出現在主流媒體的頻率高出極多。藍絲圈子主動地小題大做,配合當局及部分私人機構故作被動地審查員工的言論,半年下來形成一種白色恐怖,並有可能朝兩方面延伸。

第一是愈來愈多工種受害。目前,教師、公務員、航空業職員都是以言入罪的重災區,曾有從業員因遭人舉報而影響飯碗。每宗以言入罪的個案所引起的社會嘩然只屬短暫,但對於在職員工的威嚇卻極其深遠,絕大部分打工仔都寧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我審查網上發言。只要個別行業出現首宗個案,白色恐怖即在行內蔓延,如同武漢肺炎一樣迅速傳播,人人自危,最終人人自保。

第二是愈來愈多發言空間不再安全。藍絲要策動批鬥,上級要清算員工,總得抓着把柄(未來會否進化成無的放矢則難說)。目前被監控得最嚴密的發言平台是藍絲最熟練的facebook,將來會否連網絡帖文下面的討論和新聞報道下方的留言也成為監控範圍,人們在WhatsApp或Messenger內的群組甚或私人發言會否也成為截屏批鬥的證據,令人擔憂。

此際,因應防暴警察確診感染武漢肺炎而在網上衍生出一片「3萬thanks」的風潮,就更好解釋。首先當然是市民對於警隊的痛恨,其次是部分網民不敢再公然以惡毒說話批評警察,因此以較隱晦、較可圈可點的流行語來抒發情緒。在市民對警隊大規模幸災樂禍的現象背後,也折射出一種悲哀——港人無法將胡作非為的警察繩之於法,只好以文明倒退的方式,祈求蒼天有眼,惡有惡報。

作者是新聞工作者、文化評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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