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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評論】習李等人的1989(文:孫嘉業) (10:01)

今天是六四事件29周年,香港和海外都會舉辦各種紀念活動,但在內地,這一天仍舊是諱莫如深。在現任中央高官中,29年前所處位置不同,感受也不同,這也會決定各人對八九民運的觀感和印象。

李克強王晨陳希當年處「風眼」

八九民運的影響雖然遍及全國,但風暴的中心在北京,審視官方履歷,中共政治局現在23名非軍職成員中,1989年在北京任職的只有5人,即時任共青團中央書記處書記兼全國青聯副主席的李克強、時任《光明日報》副總編輯的王晨、時任國家計委產業政策司產業結構處副處長的劉鶴、時任清華大學黨委學生工作部長兼校團委書記的陳希、時任外交部翻譯室參贊兼處長的楊潔篪。整場運動的中心多集中在大學、共青團組織和宣傳傳媒機構,因此,除李克強、王晨、陳希3人在風暴眼中外,時任共青團河北省委書記的栗戰書、時任上海復旦大學國際政治系主任兼教授的王滬寧、時任共青團西藏自治區委副書記的胡春華等人,感受也會比其他人更深一些。

八九時的共青團中央,受波及很深,但據知情者稱,當時分管學校工作的李克強,雖然也曾協助高層勸說廣場的絕食學生返回校園,但表現較低調。而時任清華大學團委書記的陳希,當時扮演的角色也與李克強大同小異。倒是遠在上海的王滬寧,當時還是「一介書生」,有知情者還指1989年王曾到美國訪學,六四後還曾避居法國3個月,但並無支持學運的表態,當時他自己也未料到後來會成為「三代國師」吧。

當年任職福建 習曾與學生對話

政治局的其他人當時都遠離京畿重地,但對六四的了解深淺卻因人而異。如時任福建寧德地委書記的習近平,和時任安徽銅陵市長的汪洋、時任青海省商業廳副廳長的趙樂際、時任西藏那曲地區副專員的楊曉渡,以及當年剛剛由電子工業部長李鐵映的秘書空降掛職廣東惠州市副市長的李鴻忠,雖然都屬廳局級幹部,但家在北京的習近平和剛剛離京的李鴻忠,應該對當時京城的情况有更多了解。曾經有人憶述稱,1989年5月學運席捲全國時,作為地方首長的習近平,也曾到當地最高學府——寧德師範專科學校,與學生對話。

孫嘉業

(本文刊於明報2018年6月4日A18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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